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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岁的虎王韩文清在傍晚巡查自己领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蜷缩在树下的小毛团,雪白的小团子在暗沉沉的林间显得异常扎眼。猫科动物的视力都很好,韩文清还未走进就看清了那是只小北极狐。
所以,为什么会有一只北极狐在这里?而且…似乎它的身上还带有灵力。
傍晚的余晖让小团子蓬松的白毛看上去流动着粉红色的光晕,可爱的紧。韩文清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团子白色的毛,它却还是没有醒来。韩文清心道这样一只已有了根基的小狐狸死了可惜,便化为人形,将毛茸茸的北极狐抱回家。
韩文清虽然已经修炼千年从一只普通的西伯利亚虎幻化成人,但是他的住所仍然是他许多年前就住的山洞。他刚把小团子放在他平时睡的铺着动物毛皮的石床上,小团子就醒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韩文清,看的韩文清心下有些发毛。
“小狐狸,你会说话吗?”
小狐狸点点头,忽然化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但是她修行不够,耳朵尾巴收不回去,脸颊也有许些白毛,双手也是以狐狸爪子的形态显现。
“谢谢您救了我。我叫张新杰,我母亲带着我躲避猎人的捕杀,她为了保护我死去了,我逃到您的领地,感谢您的不杀之恩。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我…我该怎么做?帮您打扫洞府?还是给您暖床?”
这孩子是从哪里学来这样的词啊……
“不,不需要。既然我救了你,你就好好在这里歇息吧。我看你已经有了百年的根基,这里灵力充足,可以助你修行更加迅速。其余的事情不要多管。”
“是…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韩文清。”
此后,张新杰便留在了韩文清的洞府,每日除了修炼以外便帮韩文清打理洞府。韩文清原本不在意自己的居所,只有一张石床勉强是整洁的。张新杰来了以后,洞府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所有石桌石凳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吃剩的残留的动物骨头被清理出去,小狐狸还采摘藤蔓野花装点这个洞府,整个洞府像是换了个样。韩文清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对这个小狐狸极为满意。韩文清是霸图兽群的族长,抵御像嘉世这样精灵族群的侵扰。平日处理霸图的事务,也不避着张新杰,时常教她怎样处理。谁想到张新杰在此方面天赋异禀,用不了多久在战术谋略方面竟是和韩文清不相上下。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流逝,张新杰修炼的很快。她每日清晨出去觅食,正午回府变成一个小毛团休息,傍晚打扫洞府处理事务然后修炼。霸图这块地方虽然地域偏远但灵力充足,何况又有兽群族长韩文清的帮助,每每修炼总有韩文清在旁指引。没过几年竟是进步神速,已经能修成十五六岁的少女了。
韩文清对此欣慰的很,也渐渐对张新杰上心起来,有时会在不经意间询问张新杰的动向。时间长了他发现,每每月圆之夜,小狐狸总是会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第二日早上才回来。他也曾问过小狐狸,小狐狸却将话题岔开来,避而不答。
又是一个月圆夜,小狐狸再次跑了出去。这次,韩文清决定去看看小狐狸在干什么,便搜寻着张新杰灵力波动的痕迹找过去。
穿过树林,跨过小山,绕过水潭。终于在水潭的尽头,有一座瀑布,韩文清看见了瀑布的上游有个人影立在那里。月光皎洁,给那人披上了一层月华。他看见那人穿着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在月光下洁白的耀眼。他的心不自觉剧烈地跳动,
“新杰!”
韩文清纵身一跃,来到那人面前。临近一看才发现有些不同,张新杰是个女子,不会有这样挺拔的身姿,眼前这人倒像个男子。那人吓了一跳,往后一个踉跄,差点摔进湍急的水里。韩文清伸手将那人抓了回来,不想力气大了些,直接将人搂在怀里。
“噗”
他听见一声轻响,疑惑地低头一看,原来纯洁的不容人侵犯的身影现在头上冒出了一对狐狸耳朵,雪白的耳朵立起,甚至连上面细小的绒毛的竖了起来。韩文清将怀中的人推开,
“你是谁?在这里干嘛?”
这时韩文清才得以好好端详身前的人。面前这人是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身型单薄,面容颇为青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倒是和张新杰的年纪差不多。可惜不是张新杰,他有些失望的想。心里却又油然一股妒火从生,这个男子是谁?张新杰是在等他吗?
韩文清看着面前的男子清冷的容颜一点点羞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
“我…我是张新杰的哥哥。”
“哼,”韩文清冷哼一声。他并不相信这个陌生男子的言辞,夜半三更出现在这里,身上还带着张新杰的气息,肯定有什么别的心思。但看他和张新杰的面容颇为相似,头上那对尖尖的白色耳朵也证明了两人都是白狐。
罢了,就姑且相信他吧……回来再问问张新杰,什么就都清楚了。
韩文清看着这个所谓张新杰哥哥的人,却觉得他怎么看怎么像男子在等幽会的情人,
“你是在等张新杰吗?”
“是……我自小与母亲妹妹走失,几年前偶然发现妹妹的踪迹,就约定在月圆之夜见面。”
韩文清已经修炼成人千年,早已练就了一副沉稳的模样,极少在陌生人面前发怒。此时却如毛头小子一般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哼!张新杰现在是我的人,你好自为之,不要和她多有牵连。”
他有些讶异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和渐渐升腾起来的占有欲,发挥出虎王的威压瞪了一眼张新杰的哥哥后转头就走。只是他走的太急,竟没有发现方才还端的一副沉静模样的人嘴边的一丝窃笑。
韩文清回到洞府,左等右等张新杰还是没有回来,他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在意一个人了呢?还是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小狐狸。不知不觉间,张新杰就这样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是从她为自己打扫洞府开始?还是从跟自己学习战术谋略开始?又或是从她被捡回来的那天开始?一个雪白的小毛团在心口暖乎乎的,仿佛千百年来孤寂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他想,这次算是栽了,彻底栽在这个小狐狸手上了。韩文清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他未曾爱过他人,他人也少有钦慕于他。或许是因为他的脸长得太凶,脾气又过于火爆,没有人能忍受他的训斥。多年以来,也只有季冷等下属始终追随自己,还有……张新杰。
“张新杰……”韩文清将这个名字在嘴里反复咀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也咬碎咽到肚子里去,这样她就能独属于自己。他在石床上坐了一夜,想着以前与张新杰的点点滴滴。平日里防备心那么重的大老虎,在往事的回忆中化作原形沉沉睡去。
像韩文清这样修炼千年的虎王,已经不需要太多的睡眠。所以当张新杰踩着晨露回来时,韩文清刚好醒来。
“你去见你哥哥了?”
“是…王。之前没有告诉您是因为我擅自主张,认为只是见哥哥而已,您似乎对此事并不满意,我很抱歉。”
韩文清细细端详她的脸,看着她现在即将长开的十五六岁的娇憨的面庞,颇有些无可奈何。
“罢了,以后少去见他。”
“是,王。”
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过着,唯一不同的好像就是韩文清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是明白了有什么用呢?张新杰她太小,还什么都不懂,要等她再长大一点好。那个时候,我的心意她也许就能明白了吧……
不过让韩文清气堵的,还是月圆之夜。虽然已经警告过两人,但每到这个时候,张新杰还是会跑出去,第二天一早再回来。韩文清后来也去找过几次张新杰的哥哥,但是两人特地换了地方,还刻意将气息抹去。虽然在这种情况下找到两人不难,但他还不想让张新杰觉得是自己不信任她,便也不再强求,也没有让张新杰禁足,只是内心无奈寂寞之感更重。
马上就到了张新杰五百岁将要成年的前一天。张新杰此时已是一个身形窈窕,面如芙蓉,亭亭玉立的少女了。那日傍晚,韩文清照常回到洞府来同张新杰一起处理事务并助她修炼。可他刚进洞府,身后的藤蔓就放了下来,密密层层盖住了洞口。韩文清有些疑惑,但心想他的洞府只有张新杰住在这里,偶尔他的下属回来通报急事,便不甚在意,径直朝里面走去。
他走进洞内,却吃了一惊。张新杰躺在颜色灰暗的石床上,平时爱穿的白色长裙被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身上不着寸缕,露出姣好的雪白的酮体。蜡烛只点燃了几只,昏暗的烛光映在她洁白的身子上发射的光芒竟明亮的有些刺眼。
他向前走的步伐停住了,血液直往脑袋里冲,
“新杰…你…”
“王,您来了。”
张新杰翻身下床,赤着那双玉足,向他走来。肤若凝脂肌如雪,白皙柔软的手掌抚上韩文清的面庞,从眉毛,到眼睛,到鼻梁,到嘴唇,再到凸起的喉结。
“王…来,上我。”
“新杰你!”
“您难道不想要我吗?我的,王。”
韩文清血脉中的血性被激发出来,他一声低吼将张新杰按在石床上,疯狂地啃咬亲吻身下人的嘴唇,胸脯,小腹,又不得不收着力道,防止把身下的人弄伤。张新杰却是在这样热烈又狂热的亲吻笑的欢快,
“王,您喜欢我吗?”
韩文清只顾埋头动作,也不答话。他实在耻于将自己的爱意说出口,只是绷着脸,将亲吻的阵地换成了嘴唇,猛力进攻。
“王~您理理我,是不是呀~您是不是喜欢我?”
张新杰看着韩文清多年沉稳的脸上有些松动,笑的更加欢快。主动将两腿分开,下面绝美的风景就这么徐徐展现在虎王面前。
张新杰一手搂住韩文清的脖子,一手轻点嘴唇,并沿着身体的曲线下滑,
“嘴唇,脖子,胸膛,小穴,只要你想,都是你的。”
她还嫌这样的挑逗不够诱人,抬高腰部,伸出纤长的双腿向韩文清昂扬的性器并拢。小巧的脚灵活的掀起挡在裆部前的衣料,圆润光滑的脚掌贴上亵裤,故意使劲按压几下,只见那处的布料浅浅透出些水渍。
韩文清的老虎耳朵差点冒了出来,他目光凶狠的盯着正在挑起他情欲的纤纤玉足,性器变得更加粗硬。
张新杰仍然不知好歹地试图用自己的脚趾将韩文清的亵裤勾下来,勾到一半,亵裤却卡在那里了,只得作罢。
韩文清亢奋地拉起他的双踝,将他怒张的性器夹在中间。这一幕让他性欲高涨,在张新杰又一次蓄意按压之后,韩文清换了姿势,将张新杰抱在怀里,硬热的性器直挺挺的顶着张新杰。
狐妖的身子原就极适合做爱,在张新杰刚刚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挑逗中早就湿了。韩文清的手指插入张新杰的小穴中,抽插搓弄,极力开垦小穴,又强迫张新杰把连转过来亲吻。
正当韩文清将张新杰吻得将要窒息时,他突然觉得小穴一紧。他原以为是张新杰刻意撩拨,用力缩紧小穴,可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张新杰却在此时惊慌失措的挣开他的怀抱和亲吻,妄图将自己缩成本体一个狐狸团子,但在虎王的威压下变不回原形,只能努力蜷缩身子,躲避韩文清的目光。
“新杰,怎么了?让我看看?”
奈何张新杰还是蜷缩在一起,不给韩文清看。没有办法,韩文清用些力气强制打开抱在胸前的双臂,却看见原本丰满的胸部现在已经变得平坦,和男子无异,身下一根光洁的玉势,双囊藏在后面。
这…分明就是男子的身体。
韩文清的手此时还停留在他圆润的臀部,感到身下人的身子在剧烈颤抖,原本挡住胸部的双臂现在挡住双眼,不断有晶莹的泪珠滑落鬓角。
“哭什么?”
韩文清不自觉皱起眉头,拽开挡在眼前的手。平日里那双沉静的眸子现在氤氲起雾气,眼眶红红的,不像只狐狸,倒像只小兔子了。鸦睫簌簌,缀着泪珠,可怜的紧。
韩文清看的呼吸一窒,别过头,有些不自然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大手温暖又干燥,抚摸着身下不断颤抖的小狐狸,不含色情意味地揉搓他的小腹。原本抖的厉害的小狐狸渐渐被安抚下来,张新杰抓住韩文清的一只手,将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手掌摩挲,似乎这样就能平复他此时不安的内心。
“王…如您所见,我其实是只公狐狸…当年我母亲为救我而死,我受伤马上支持不住时,是您救了我。从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您是我的主人,我独属于你。我们狐妖成年前可男可女,所以我以女子的形态出现,报答您的恩情。但是…但是每到月圆之夜,我…我就会变成本体男子的样子,我怕您不喜欢,我……”
说到这里,小狐狸又忍不住啜泣起来,
“我…我忘记了今天是月圆之夜…王,对不---唔!”
张新杰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文清堵住了嘴,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怀中的人,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中去。
韩文清在听到张新杰说喜欢他时耳朵嗡嗡直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往下听却越听越好笑,看见自己心爱的小狐狸委屈又歉意的模样时再也忍不住了,用自己强势而绵长的吻给身下的人安慰。
张新杰的心绪被这强势的吻打乱,因为缺氧又感到发生的一切是那么不真实。好不容易喘口气就听见眼前这只大老虎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
“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白皙的胸膛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的起伏着,上面青青紫紫全是吻痕。肉粒肿大,在昏黄的烛光下泛出水泽。喑哑的呻吟在昏暗的石洞中显得尤为缱绻,
“啊…啊…唔嗯---王……文清…你慢点---”
“我受不住…我受不住了…”
“呜…”
韩文清粗大的性器没入小穴,跨部用力撞击肉感十足的臀瓣,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出激烈的声响。听着张新杰口中轻声而泥泞的呻吟,韩文清身下的孽根又搏大了几分,上面凸起的青筋摩擦肠壁,磨出水来。
“不要了!不要了----呜……”
“王…求您…放…啊---放了我…”
韩文清身下力度不减,仍然凶狠地朝里面挺动,像是要把两个囊袋也一同塞进娇小的小穴,大有将张新杰直接操到射的意思。
“新杰…新杰…”
韩文清朝着张新杰的耳洞里吹气,舔湿他的耳洞,激的张新杰纤长的双腿狂摆,像在迎合韩文清的动作,更合了韩文清的心意。
“呜…文清….我爱你…”
身下的人已经被干的神志不太清醒了。结合的部位在狂猛的抽插中变得一片狼藉,肠液在快速的撞击下磨成一片白色的泡沫,和已经被干成艳红的小穴形成了颜色鲜明的对比。
张新杰不住地呻吟,口中涎水来不及咽下,顺着下巴滴落到敏感的胸膛,又在两人契合的动作中蒸发干净。
他的小腹在又一次激烈的撞击之后不明显的抽搐,绷出不太明显的肌肉纹理。韩文清的手包裹住张新杰粉嫩的前端,加快速度摩擦,同时再次加快身后抽搐的速度。张新杰自然是被干的尖叫着不断高潮。张新杰侧过头去,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怔怔望着在他身上动作的男人。男人和他的目光对上,心领神会地凑上去吻上他满是泪痕的脸颊。
“新杰,我爱你。”
韩文清压紧他的身躯,啃咬他的脖子和胸膛。他将浓烈的爱意灌进张新杰的耳朵,也灌进身下的小穴。
张新杰此时已经无力回应了,他甚至连声音都叫不出。小穴痉挛,前端喷射出稀薄的精液。射完精他浑身一阵颤抖,彻底失去意识倒进韩文清温暖的怀抱。
等张新杰终于恢复了清醒的意识,已经是躺在浴桶里了。他的王专心致志地为他清洗那个被蹂躏的红肿的小穴,甚至都没有发现他已经苏醒。
张新杰笑起来,搂住他爱人的脖子,送上了一个绵长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