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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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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04
Words:
6,33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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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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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1

媚色轰鸣

Notes:

一个哥嫂的浴室play……

Work Text:

褪下的衣裙被内侍仔细收敛。王妃服制典丽端华,缀满绵密珠光,与浴室的琉璃墙面交映,呈现一片炫目的金碧。

那手指骨骼纤柔,将长发自腰间绾上头顶。足尖轻盈如蜻蜓,点开若即若离的涟漪。曼妙身躯延着阶梯向下步入池中,通身肌骨细腻,轻晃着隐没在蒸腾的雾气里。

池水熨帖,霓商确实乏了,沉身其中昏昏欲睡,时间久了又感到口渴,于是轻声唤内侍取些饮水来。

不闻内侍应声,霓商正感到奇怪,身后水波一漾,银杯忽地从身侧递来,杯中水光盈盈,映出一撇英锐眉峰的倒影。

“玄戈?”

霓商下意识接过杯子,未及回头,整个身体就被男子臂弯揽住。她足下一转,随那力道倾倒,稳稳靠在了她所熟悉的宽厚胸膛前。

在这池清水中,温软的绮念立即随二人交错的呼吸腾起,赤裸肌体相接,更令媚意横生。阔别半月的爱侣终于回到身边,霓商浑不在意玄戈悄悄遣走内侍,又不声不响溜进浴池吓她一跳,只因长久惦念他深入异域屠魔,凶险莫测,此刻平安归来,一颗高悬的心终于放下,如何不开怀?她贴紧玄戈的面颊一时无言,只在呼吸起伏的律动中慢慢发出一声欣悦的喟叹。

“玄戈啊……”

良久霓商才晃晃杯子,发现水早已洒掉大半,笑嗔着:“都怪你。”

“嗯,怪我。”玄戈莞尔,“那么只能好好伺候我的王妃来赔罪了。”

说罢顺过杯子饮尽余下的水,俯身衔住霓商唇瓣渡到她口中。这一吻并不因霓商将水吞咽而终止,反而愈加无赖地深入。舌尖裹挟着津液扣开贝齿,绵绵拂过内壁,与霓商的舌纠缠不休起来,直到霓商微喘着推开他。

“哪是伺候我?分明是你自己想要。”霓商哭笑不得,虽仍有倦意,却知道必须打起精神对待来了兴致的王辟邪,否则多半会被折腾到连讨饶的机会都不给,王者的霸道总是在这种方面展露无余。

勤勉如玄戈,总将为王重任置于首位,霓商亦竭尽所能翊戴于他,筹议国事常至夤夜,自然不像寻常夫妻有那样多的机会纵情性事。可星火一旦燃起,势必倾天,会迅疾澎湃地侵吞肉身,再燃尽魂魄中仅存的清醒与自制,将一切矜持清高的知耻之心和含羞露怯的隐忍之态统统焚成灰,方能渐熄。譬如今夜,早眠注定是奢望。

玄戈的手已逡巡过曲线延绵的山川丘壑,探向霓商柳暗花明的隐秘桃源,在花蕊被采撷的瞬间霓商娇啼一声,软倒在玄戈臂弯中。乳峰也被另一只手包覆,轻拢慢捻,似乎有无尽的耐心。

“玄戈…嗯……此行还顺利吗?”霓商抵着玄戈颈窝,卸去半身的重量。上下的敏感被不断轻柔抚慰,耳垂也被含在口中挑逗,教她浑身酥松,任由花穴被玄戈探入的手指开拓。然而心中到底惦记着放不下,“先前你用回音符传话回来,未曾细说,我担心……”

“无甚要紧,明日再说。”眼下居然还有心思谈及其他,玄戈不悦地轻哼,手上加了些别扭的力道,又探入一根手指,三指错落着在花穴内壁深深浅浅地搔刮,又总是别有用心地避开敏感之处,几乎立刻就让霓商难耐地绷紧了身体。

“想我吗?”玄戈手劲力大又刁钻,定要迫使霓商回答。在听到她颤声却坚定的应答后,玄戈终于又愉悦起来,手指加速抽动,“有多想?”

二人胸口以下浸在池水中,玄戈指腹上薄茧带来的粗粝质感被细涓的水波软化,可花壁何其娇嫩,受不住他这般狎弄,越发湿润绞紧。

霓商亦不复人前端庄含蓄,她的身心都早已全数献给这个男子,所思所想,又怎会隐瞒。摩挲着玄戈上翘的唇角,下身所受的刺激已经催动全身欲念苏醒,她闭上眼,贴着玄戈的耳廓似叹息似娇吟:“不知道有多想,反正……醒时念着你,梦里念着你,你这么久才回来,我受不了了……”

“让你相思成疾,我岂不是罪加一等?”玄戈暗笑。即便浸在水中,玄戈也能感觉到包裹指尖的液体稠滑黏腻,绝不同于清水的稀薄。那蜜液越发浓厚,沿着手指涌出穴口,在水中漂浮着黏连成银丝。

“看来你确实很想我。”

霓商也完全无法忍受体内灼烧起来的热意,温暖的池水拥裹摇漾,水波轻柔地荡过腿根,将新涌出的淫液推散。水中的肌体格外敏感,霓商能感觉到玄戈搅起的水流,正配合着他冲锋陷阵的手指,给予花蕊浅啄密拂,一激一柔,一重一缓,着实难以抵抗。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

“说你想要,”玄戈突然抽出手,指尖裹着晶亮的液体,早分不清是水还是哪处的蜜园仙酿,被使坏抹在霓商的嘴唇上,又随即被他凑上来细细吻去。两舌交缠的间隙,只听玄戈含笑压低的声音:“想要我怎么伺候你?”

“我今天好累,”霓商正气恼玄戈突然停手,突然又被吻得迷迷糊糊,便仗着玄戈这句调笑的戏言任性起来,“我不想动……”

“没关系,我想动。”

他拉着霓商的手引到自己身体某处,涨热坚硬的触感让霓商瞬间清醒了几分,又很快陷入更深沉的醉意。这百余年相依相亲的岁月里,她曾无数次领教过这物什的厉害,从新婚时紧窒艰难的包容,到如今融于血肉的契合,她的指尖、舌尖、花穴内壁,都能熟稔地描摹出这物什上的每一缕脉络、每一寸沟壑。

这壮硕的肉刃是怎样在她柔软的指尖下昂扬怒勃,再被唇舌灵巧地吸裹,卷出腥臊的液体,亮出嗜血的凶光,最终在这具美妙的躯体内肆意挞伐,无所顾忌地疯狂掠夺,直到花枝零落,嫣红碾碎,在一地白雪中留下满满的不胜凌虐的痕迹……仿佛永不知疲倦,也从无败绩。那是她深爱眷恋的、沉迷渴求的,无法自拔的。

霓商顺从地握住那滚烫的性器,如玄戈方才对她所做一般,依着水流温柔爱抚。本就进入战斗姿态的性器在她的手指盘弄下越发硬挺,经脉突突跳动,仿佛与心跳糅合。正如玄戈熟知如何轻易挑起她的情欲,她也能让玄戈立刻抛下自制,狂野地燃烧起来,至于后果如何……向来是引火自焚,从不例外。

玄戈撑起身坐在池边,双腿环绕,将仍站在水池里的霓商牢牢圈住。性器跃然出水,正好在霓商眼前弹跳了几下,圆润的淡红色龟头表面,因沾着水珠而晶莹反光,狭长铃口微微翕合,似乎涌出了点滴欲液。

霓商眼神一晃,几乎依从本能一般无可抵挡,捧起玄戈的性器含入口中。她太习惯于这样做,而后才突然懊恼地意识到什么。不是说好你来伺候我,真是……霓商抬眼幽幽地瞟向玄戈,后者但笑不语,眼中满是促狭又得意的神气。

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霓商还是选择尽心,她对这件物事甚至比玄戈自己都更熟悉。舌尖延哪条脉络游走能令玄戈难耐低喘,以怎样的速度和力度吸裹柱身会让他颤抖失控,同时囊袋也需抚慰,一手配合着套弄柱身,一手托起精囊婉转按揉。若再加上几次深喉,将这硬挺的硕物整根吞没,龟头顶着柔软的咽关转上几个来回,很快便会把持不住,将大股精液交代出来。她一向做来得心应手,完全掌控着玄戈高潮的节奏。

烟水缭绕,发髻随着吞吐的动作散开,金发垂落在水面。霓商纤瘦的腰身隐没在池中,像一尾被情欲蛊惑的鲛人,于暗夜中破水而出,与岸上人密会。

玄戈安静地享受着,呼吸渐渐粗重,放松的肌肉也紧绷起来显出富有张力的轮廓。他在外禁欲甚久,刚与爱妻重聚便是在浴池中赤裸相对,本就有些迫不及待,更何况霓商此技娴熟高超,上来就有让他弃甲认输的架势。他将双手插入霓商发间托起她的头部,迎向她顺势上抬的目光。见她潮红的小脸被拥在湿淋淋的碎发里,脸颊因用力吮吸性器而凹陷,淫糜的啧啧声溢出唇角,简直可以想象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口中横冲直撞,坐拥唇舌的温软也不满足,又心急如焚地往更深里去。

霓商翠绿的眸子不复平日清亮,笼罩着蒙蒙水雾,眼眶被热气和欲望熏得发红,隐隐有湿润的泪迹——吞含玄戈的性器并不是易事,她正忍耐着异物深入咽喉的强烈不适,却甘之如饴,因为玄戈会回馈给她胜于这痛苦千百倍的快慰。

这一眼湿热淋漓,又似乎含着些微幽怨,如锐利至极的刀刃轻飘飘一撇,轻松挑断了镇守精关的意志,玄戈脑中轰然作响,直接射在了霓商口中。

“唔——”玄戈喘息的尾音被颤抖拉长。霓商停下动作,乖顺地咽下口中精液,伸出小舌舔舐肉棒,将表面残留的白浊液体一点点收拾干净,极尽缱绻体贴。

她没有抬头,手指悄悄沿着玄戈的腿根向后划过,按在紧闭的后穴上轻轻揉动,男子那一处甚至比前面更敏感,她感到玄戈身躯绷紧,于是唇瓣贴着性器头部含糊地出声:“喜欢吗?”

“你……”玄戈怔愣了片刻,挑起霓商的下巴,正看见她舔着嘴唇将最后一点精液卷进口中,艳丽的唇瓣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翕动,越是无意识越显得色情至极,一时间玄戈眼里再也看不进别的,心弦在轰然爆开的烈火中干脆利落地崩断了。

他跳进池子,翻身将霓商背对着自己牢牢压在浴池边,一手扭过霓商侧颈急切地衔住她的嘴唇,一手飞快地向下探到穴口,指尖拨开嫩肉一刮,果然更湿了。与清水质感完全不同的滑腻黏液沾了满指,还有更多被花穴珍藏着用以款待贵客,管他是盛情相邀还是不请自来,都不会被吝啬对待。玄戈非常满意,缠绵舔舐着霓商的唇角,同时抬起她一侧腿弯,复又坚挺的性器已经火急火燎,要登门拜访那备好美酒仙酿的秘境了。

“辛苦你了,下面我来。”玄戈蓄势待发。

性器甫一挺进就快速抽动起来,根本不给霓商适应的时间,短促的喘息连成一片。被填满的充实感令她腰软如泥,双腿也在又快又密实的抽插中泄力,若非被玄戈扶着,只怕整个人都要瘫倒在池子里。

霓商口中仍有精液遗留的腥咸味,被玄戈伸舌搅动着,吸啜着,沉醉地品尝。她被自己的味道彻底侵染了,全身都是,里外都是,她完完全全是独属于自己的……玄戈因这样的念头而暗自兴奋,胯下动作更加急狠,翻起连连水波。

霓商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下很快招架不住了,偏偏被堵住口舌发不出声音,玄戈吻得深沉,几乎让霓商在上下交叠的冲击中窒息。花道痉挛起来,湿腻紧致到极点,绞得玄戈舒爽难耐。他终于松了口,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继续全力顶弄。

霓商脑中空白,大口喘息,软媚的呻吟越发急促。

“才刚开始就不行了?”玄戈沿着霓商的颈线向上舔舐,到耳垂处用牙齿轻轻研磨,几乎在同时,霓商哆哆嗦嗦地泄了身,抵达此夜第一次极点。

“啊…嗯——”叫声高亢,只是将将出口就被霓商死命咬断,戛然而止。她咬紧下唇不再吭声,秀颈高扬,水珠沿着尖俏的下颌滴落,浑身更是止不住战栗,忍得颇为辛苦。

嫁为人妇多年,霓商早已褪去青涩,平日在情事里不会刻意压抑声音。娇喘啼吟,皆是愉悦动情的自然流露而已,也不乏被玄戈干到承受不住,在过分强烈的高潮中放声哭叫。只是寝宫幽深,将这些绮丽声响尽数阻绝,只入得了玄戈的耳。可眼下在浴室里就按捺不住,天雷地火滚滚钩动,毕竟有失体统。

玄戈如何看不透妻子所想,他存心逗弄,下身动作未停,手掌攀上嫣红的双乳揉捏,将快感延长。

“不是都遣走了,此处只有你我。”

“她们走不远……”霓商望了一眼浴池尽头处悬垂到地的几层金色帐幔,不知是不是极度快意中生出的错觉,纱帐似乎无风自动。内侍一定就候在帘外待命,总不好叫她们听见这淫糜的响动,便咬着唇打定主意不出声。

“听到又怎样,也不是没听过。”玄戈兴之所至,无所顾忌。他本不会这般浮浪,今夜难得忘情,在浴池中交欢大约也增添了格外的刺激。再者,结缡百余年,谁人不知王上夫妇情深意笃风月常新,小别重逢尽春恩,一番甜蜜云雨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至浓时露出点声息又何妨。

玄戈似乎挂着坏笑,但霓商看不见,她早已被没顶的快意拉进深渊,全部的意志都用来咬紧牙关,将欲决堤的吟叫声尽数封缄。肩头耳廓透出明艳的血色,后颈湿痕交错分不清是汗是水。玄戈被她这番模样激得心跳停摆,那是订婚后他们初尝情事的样子——春风花底怜怯怯,许多年不曾见到了。

不听到霓商出声就绝不罢休。水流阻力下动作难免滞缓,玄戈暂停攻势,抱起霓商挺身跃出水,在浴池周围铺设的毯子上就势压倒,将她禁锢在身下。霓商被埋没在柔软的长丝绒里,虽厚重温暖,又怎及得上玄戈体温的半分热度。她身体早已绵软无力,奈何不得玄戈手臂圈禁,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任由性器再次挺进。

“你出不出声我都不会停下来。”

玄戈一边细品霓商含羞带怒的眼神,一边调整着角度,他十分清楚这种体位下怎样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霓商,霓商,你还记不记得…在光明野那次……”玄戈低头含住霓商耳垂,出言挑衅,已是百无禁忌。欲念旺盛的热气喷在霓商脸侧,就同那次野合没有两样。

怎会不记得?也不知撞了什么邪,心血来潮时就那样不管不顾,什么王族威仪,君子克己,通通抛到九霄云外,连回城都等不及。于是天地为枕席,荒草做衾盖,伴着光明野初夏兴起的虫鸣,迎着天边似乎在窥视的弦月,将霓商干到几乎昏死过去。金色妖力不受控制地铺满原野,四周的草茎沾满两人淫糜的体液,衣服被撕碎无法蔽体,遍身都是难以形容的浪荡痕迹。若不是能够裂空,霓商宁死也不愿以那般狼狈模样回城。

那是成婚后不久的事,霓商万万想不到玄戈敢有如此荒唐大胆的举动。长老们常说他离经叛道,胆大妄为,可不仅体现在政治手腕上。对待夫君再怎样温柔的霓商也不免羞恼难当,冷落玄戈许多天,直到他最终服软,保证绝不再犯,这才勉强揭过。

“别、别说……啊——”居然还敢提起此事,即便时过境迁,依然令霓商着恼,心神大动,牙关一时松懈叫出了声。

玄戈趁热打铁,找准位置用力顶撞,臀部飞快抽送拍打,肉体大力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粘稠水声,咕滋咕滋响成一片。这声响是霓商无法控制的,她索性闭眼,逃避玄戈眼底的笑意,脸颊滚烫如火。

“你不叫也一样被听到…她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霓商……”

玄戈视线下移,倘若让霓商看到两人接合处是怎样艳红熟烂,花瓣张开卖力地吞吃肉棒,汩汩淫水在反复拍击下生成乳白泡沫,堆满了私处…她会觉得很美妙吗?玄戈仅仅想像着霓商的表情就愉快极了,看来下次要在镜前做,一起看看才好。

霓商失了一局也不认输,偏头更用力地咬住嘴唇,眼角鼻尖透红,渐渐弥漫开湿痕。委屈可怜的模样让玄戈好生心疼,也更加深了心底某些狂躁的欲望。

“别咬着,都要出血了。”他压抑着快要占据上风的破坏欲,凑上去吸吮霓商已经红肿的下唇,又不容抗拒地撬开了口,攫住小舌不停搅动,含含糊糊地吐露着自己的愿望。

“我想听…霓商,叫给我听好不好……”

“你、啊——不要……”霓商早已不胜挞伐,既然实力悬殊无法抗拒,自己的坚持便毫无意义,自制与放任的拉锯战果已出分晓。玄戈这一声示弱般的哀求让她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羞耻的念头也最终被极致的快感击溃。霓商一口咬住玄戈乱动的舌头,未见得多用力,只是将冲出口的浪叫化为一片呜咽。

“啊,啊,玄戈我、我又…嗯啊——”

高潮汹涌,将霓商抛上痴醉的巅峰,久久不息。她的嗓音因受不住刺激而拔高,这次无论如何也忍不住、收不回了。

“就说你忍不住的,霓商,我听不够……”玄戈爱极了她失魂时的嗓音,好像平日里柔婉含羞的花朵终于在这一刻催生出熟透的果实,露骨的玫瑰色汁液破开果皮,涌入血管,让魅惑和沉迷淌遍全身。所以她的声音,无论高亢绵长的,细弱婉转的,哪怕一缕微渺的颤音,都能引发心弦共振,牵动媚色无边的轰鸣。那是唯他赐予、唯他享受的爱和欲。玄戈心绪翻涌,说不出更多,只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将柔若无骨的美人箍在怀抱,用身体代替语言,让她永远不要从顶峰跌落才好。

这么轻易就溃不成军,霓商认输了。其实也没什么,情天孽海,本就叫人粉身碎骨。

她的目光越过玄戈肩头,投向浴室门口的纱帐,迷乱中什么也看不清,却只有一个念头在心底滋生。

你们听到了吗?玄戈他是这样爱我的。

……

水汽氤氲不散,霓商被玄戈托着后背,仰面飘在浴池中,金发完全散乱,肆意铺散在水面——趁夜上岸偷情的鲛人,经不住一夜雨疏风骤的洗礼,彻底迷失在低垂的月色里。

她从胸口到指尖儿都是酸软的,没有力气睁开眼。肌肤被热气一蒸,更显得满身红痕醒目,如落花委身白玉。小穴饱经摧折,可怜兮兮,仍在微微抽动,不知被灌进多少精液,鼓胀得不停往外涌,在水面上留下一片白腻的痕迹。

玄戈的指腹揉弄着穴口,探进又抽离,引出更多精液,黏糊糊地缠在手指上。他越发觉得这具被自己灌满的身体情致迷人,又生狎弄之心,将手指戳进霓商口中,和着精液与口水搅弄,最终被不堪忍受的霓商咬了一口。

“唔…还有力气咬我,看来我伺候得不到位。”

罢了,今夜痴缠许久,十分尽兴,玄戈终于老实下来不再继续折腾,就着仍温热的池水帮霓商清洁身体。

幸好干净的寝衣早已备妥,否则两人赤身露体不说,顶着满身纵情的痕迹叫内侍送衣服进来……玄戈怕是一个月别想与老婆同塌而眠。不过么……

他最后亲吻了霓商姣美的锁骨,才慢悠悠地帮她将衣襟掩上,心中活络地转了几转,笑道:“霓商,我抱你出去好不好?”

霓商一动也不想动,眯眼蜷在玄戈臂弯中。听到问话,本意要拒绝,为什么不用裂空直接回到寝宫?抱回去像什么样子……但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哝,声音都是沙哑的,在玄戈听来简直如小兽撒娇一般。

他严正沉稳的外表下,从来不是一颗甘愿循规蹈矩的心。他敬恪知礼但绝不因循刻板,从不介意、甚至乐于在人前表露对妻子爱意,可以牵手并肩漫步巡城,可以依偎着走上观景台共赏云天海涛,可以在庆典上借敬酒之机拥抱深吻引来万民欢呼。既然今夜已经出格,又何必在乎多做一节?于是玄戈毫不客气地拦腰抱起爱妻,唇角畅快勾起。

霓商软软地锤了一拳,还是揽住玄戈脖颈,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随他便吧。

“走了。”

内侍们果然在浴室外候着,都是年轻女子,没有命令不敢离去,也不知听进多少莺声燕语,一个个面红耳赤,局促地缩在角落里,看到玄戈走出来,忙不迭低头行礼。

玄戈心情快美难言,果真毫无顾忌,怀抱霓商大步掠过了惊鸟一样的内侍。

她们垂着头,只瞥得王上腰间还在滴水的发梢,和浴袍下王妃露出的一寸小腿,雪白的质地上,亲吻遗留的红痕延伸到脚踝,分外惹眼。一晃神的功夫,王上的背影已飘出视线。返回寝宫的路并不远,却也难免会被一些探究的目光捕捉到。

倘若与城中的辟邪们聊聊天,就会发现他们热爱八卦的本心不会因战事紧张而消减,事关自家王上也不避讳,毕竟玄戈对这些不算过火的说笑从不介怀。谁还会在意结亲之初那些反对的声音呢,谁又不艳羡这对眷侣携手共度的月夜花朝?

大概此后,关于王上与王妃夫妻情深的传闻又会增添新料,成为族里憧憬爱情的少年们按捺不住悄悄议论的话题。或许哪日侍卫们聊起这事,疏忽大意恰被路过的玄戈撞见,恐怕他们敬畏的王上也不会真的生气,面上冷冰冰,心里美滋滋也说不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