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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裸着上半身站在房间的穿衣镜前，周围的地上是他随手乱丢的家居服与内衣，他仔细打量着自己伤疤满布的前胸——现在胀热感变得比在饭厅时更加明显了。
很不妙，非常不妙。
布鲁斯知道那个在死前误把魔法施到他身上的法师原本的目标是谁、目的为何，为此他在瞭望塔待了许多天，做了完整的检查，直到确认身体安然无恙才返回哥谭。谁知道刚换了衣服踏入饭厅，就感受到胸前一股不同寻常的胀热越演越烈，让他不得不对辛苦准备一桌丰盛晚餐的老管家致歉，放下刚举起不久的刀叉，在许多天没见的管家与男孩的疑惑目光下离席。
他试探的摸上似乎比平常大了一点的胸肌，不知是不是错觉，比起一般时候更加柔软了些……而且，也变得更加敏感。
布鲁斯忍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心里惊异于光是一点抚摸就能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他抿紧唇，阻挡任何一丝呻吟泄漏的可能，带着想压过快感的狠劲，用手掌圈住左边乳头与附近胸肌，重重捏了下。疼痛混着麻痒从敏感的皮肤往上窜的同时，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溢出，滑落到手指与胸膛的间隙。
……他真的有些发悚了。
布鲁斯尽力压下心中的震惊，打开一旁的抽屉暗格，拿出一个小巧的瓶状容器，咬紧下唇，再度施力于自己胸口，不知是角度问题亦或其他什么，这次试了好几次才再度勉强挤出几滴，他赶紧把这得来不易的液体装进瓶中并放入口袋。这小小的动作带来的快感却令他难以保持气息的平稳，此时他脸颊红润，手还有些发颤。
他平缓了下急促的呼吸，接着从抽屉中拿起胶带撕了两块分别贴上左右胸口——虽然目前看来他胸口分泌的不明液体并不会自动自发的横流，但他一点风险也不想冒。
布鲁斯从地上捡起刚刚随手丢的家居服穿上，快步走向房门，思索着是这魔法的潜伏期就到今天，还是有其它什么原因让瞭望塔上的魔法仪器也检测不出来的问题在他回家后就着急发作。
他带着满怀心事拉开门——
｢｢呃嗯！｣｣
两道音轨划破大宅的宁静，一道是一声清亮童音的惊呼，一道是布鲁斯在无预警下被撞击此刻敏感异常的胸口而不禁意泄漏出的一声有些甜腻的呻吟。
布鲁斯低头，看清是他十二岁的小儿子一头撞进自己怀里。他真希望达米安被刚刚那一撞撞懵，好让他那声呻吟能跟布鲁斯韦恩曾经有过的女伴数字般不被任何人的记忆长河捕获。
｢父亲？您要去哪？｣达米安抬头，阴骘的看向布鲁斯：｢潘尼沃斯说您要总是这样跟他说回来吃，回到家又跑上楼任饭菜凉掉，他下次就该在冰箱塞一堆微波食品让您自己热。｣
｢找人。｣布鲁斯冷硬着脸推开达米安，径自往蝙蝠洞走去。
对于这人行踪成谜、我行我素的性子早已见怪不怪，平时的达米安或许会臭着脸，在布鲁斯背后翻个大大的白眼，但今天他只是看着布鲁斯厚实的背影和略显匆忙的步伐，若有所思……
｢所以你说，这从你身体分泌出的东西真的是母乳？｣她看着蝙蝠侠手里的小瓶子，那里面装了少到没法盖满容器底部的乳白色液体。
扎塔娜‧扎塔拉，布鲁斯‧韦恩的青梅竹马，同时也是正义联盟的首席魔法师。
扎塔娜话里隐含的笑意太明显，招来蝙蝠侠冷冷的一瞪：｢抱歉，我克制点，哈哈……｣
蝙蝠侠哼了声：｢只是与寻常的母乳成分相差无几，并不会让魔法的产物就此成真。｣
扎塔娜望向老友一如往常坚毅冷峻的下巴和紧抿的唇，虽然有些微的罪恶感，但她不免对于没法在尖耳面罩的遮挡下看到将在这幅万年冷脸上出现的表情感到遗憾。
她轻咳了声：｢这是F星用来哺育下代权贵者们的魔法，一般的F星女性没有泌乳的能力，只有被施以这魔法，被选来为贵族添丁的女性，能有母乳喂养自己的孩子，直到孩子成年离家，方才会被再次施以停乳的魔法。｣
扎塔娜翻了翻桌上一本泛黄、写满蝙蝠侠看不懂的文字的厚重古书——魔法这种东西真是太讨厌了。蝙蝠侠内心怨愤。
｢在亲生母亲的乳汁下被喂养长大这件事在F星人的心目中是高贵且神圣的，为了避免误饮，这魔法也为母亲与孩子添了一道防护，除了母亲自己能够挤出少量乳汁外，只有血缘牵绊能让孩子从母亲身上获取母乳。不过这保护对你来说或许也是麻烦。｣
扎塔娜停顿了一下，抬眼，在蝙蝠侠周遭仿佛都要具象化的沉重黑气压力下，缓缓道：｢布鲁斯，我记得……你有个儿子？｣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不自在地把视线移往散乱在古老木桌上的魔法书，手按上突突胀疼的太阳穴：｢……扎塔娜，我还以为你能有更好的办法。｣
｢嘿！别把我说的多无能似的，这是F星政府直属一级魔法师的杰作，需要F星政府授权的魔法印来解，｣扎塔娜双臂抱胸，没好气的说：｢F星老早就灭亡了，而最近冒出的自称F星最后法师的那位，我没记错的话……｣
她眯起眼，语气颇有些微妙：｢是被你们杀了吧。｣
｢那是个意外。｣
｢是啊，蝙蝠侠在呢，当然是意外了。｣扎塔娜低声咕哝。她看着蝙蝠侠越发难看的脸色，凉凉的说：｢不过你也别这副表情，虽然我没法解这魔法，还是能帮上点忙的。｣
面罩下，蝙蝠侠皱紧的眉间稍微松了些，他轻叹口气，扯了扯嘴角：｢扎塔娜，这一点也不有趣。｣
｢这就要看用什么角度了。｣不等蝙蝠侠有机会回话，扎塔娜接着说：｢好了好了，我要施法了，站好。｣
扎塔娜对着蝙蝠侠低声咏诵咒语，蝙蝠侠的身周力马环绕上了圈淡黄色的光，桌上的书页被刮起的风吹的沙沙作响。
不出片刻，她便停止了咏诵。
｢结束了？｣蝙蝠侠感受了下，胸口的热胀感仍在，他狐疑的望向扎塔娜。
｢嗯哼，｣扎塔娜理了理衣袖，轻快地说：｢我只能尽可能将效力缩短，要解决还是需要你家那只的协助。｣
蝙蝠侠的唇角又垮下来了。
扎塔娜轻笑：｢布鲁斯，这没有什么的，说不定你家小韦恩还很乐意帮忙呢。｣
蝙蝠侠哼哼了声，不置可否。
｢嘿，在你走前，或许能把那瓶珍贵的蝙蝠奶留给我？｣扎塔娜的眼中闪出精光，｢要知道这魔法本身就不是针对男性所创，历史上更无男性经受此魔法的纪录，对于此能在魔法上作的各种研究我可是大感兴奋呢。｣
蝙蝠侠翻了翻白眼，把小瓶子抛给她：｢这次两不相欠。｣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