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English
Stats:
Published:
2018-09-08
Words:
5,876
Chapters:
1/1
Kudos:
27
Hits:
4,577

【辫林】夜话鬼狐

Work Text:

世人皆说风雨秋灯夜,共话鬼狐时。

张云雷坐在这古庙里,听着外头淅沥沥的雨声,就着庙里一盏被门缝刮进来的风吹得明明灭灭的油灯看着手上的那狐仙书生的话本,忽的一阵风过,那坚持了半天的油灯终是没撑住,“噗”的灭了。

天色渐晚,张云雷索性收了书本,拿了几个蒲团在地上排开了,又抖开了随身带着的被褥铺在上头,和衣躺了上去。一日的舟车劳顿让他甚是疲惫,闭着眼睛将睡未睡之际,忽的听见了不紧不慢的三声敲门声,张云雷睁开眼侧耳听了下,只听见门外呼呼的风声,正觉得自己怕是听错了,却又听见一把极为温和的嗓音自报起家门来:“可有人在?小生乃上京赶考的书生,日夜兼程至此,不料突遇风雨,实在无法,想借贵寺一避,多有打扰。”张云雷听他所言,心头疑惑下了三分,他也是赶路借宿至此,与这人倒是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意。

张云雷留了点警惕,从门缝里往外看,见门外确实是只有一白衣公子才给他开了门让他进来。进门来的是个少年人,隐约看着是未及弱冠之年的模样,见了他先是拱手行了一礼:“多谢先生收留在下,多有打扰。”这少年人看起来应该是在雨里走了不少时候,那一头未被束起的长发被淋个透湿不说,身上的衣服也滴着水。张云雷赶紧拉着人到里面来,又从包里翻出火折子,寻了些木板干草来,生了个篝火堆:“快过来烤烤火,你这身衣服都湿透了,仔细过会儿着凉了。”那人又是一拱手谢过他才走到火堆近前,张云雷这才看清这人的模样,少年人不算高,面若冠玉明眸皓齿,一袭白衣虽是被淋了个透湿却不显半分狼狈,不过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稳坐蒲团之上却自有一股气度在,看着不像是会流落到夜宿古庙这步境地,正疑惑着,那少年整整衣摆先开了口:“小生姓郭名麒麟,敢问公子贵姓?”张云雷在听了他名字时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了三分惊讶七分了然,而后笑着答他:“免贵姓张,看你应当是未行冠礼的,我应是比你要大上几岁的,你唤我张兄便好,此地只有你我二人,相逢即是缘,这些无用的繁复礼数省了便可。”

张云雷只觉得自己这般说话累的要命,这郭麒麟听了他这话也是一副欢喜模样,一时间坐的也没个正形了,哪里有什么世家公子的稳重,分明就是个顽皮孩子。看他前后这反差张云雷忍不住笑了,郭麒麟看他笑忙摆着手叫他:“张兄别笑我呀,我平日在家被管的可严了,好不容易得了个自己出来的机会,还遇到你这么不拘礼数的人来,实在是难得。”少年人一双眼晶亮亮的盯着张云雷,甚是欢喜的模样,张云雷见他看自己,也迎着他目光看回去,只见那篝火的火苗映在他眼里,明明灭灭,仿佛那火光就是生在他眼里似得。

“阿嚏!”郭麒麟突然扭过头打了个喷嚏,张云雷想起这人的衣服还湿着呢,赶紧开了口:“你把外头的衣服都脱了烤一烤吧,我去寻点儿柴回来,把这火添的旺些,这样你只穿着里衣也不会冷了。”说完张云雷就起身离开了,他没注意到的是郭麒麟在他转身后轻轻的松了口气的模样,最妙的是,随着这松口气的动作,少年人头顶隐约闪过了一双狐耳抖了抖,只一瞬又消失不见。

等张云雷寻了柴回来,便看见郭麒麟只着中衣中裤,褪了鞋袜光着脚丫蹲在蒲团上专心致志的烤着衣物,那白生生的脚背被火光映上点红,张云雷看着那脚丫子心想,多亏这庙里只有他们两个,不然就要被其他人看去了。郭麒麟见他回来扬着脸露出个灿烂的笑来:“刚才这衣服又湿又凉的,粘在身上都快难受死了。”许是着了凉,郭麒麟的声音里带了点儿鼻音,嗓子听着也有点沙沙的,像是一把毛刷在张云雷的心头刷了过去,教人觉得心口发痒,张云雷抬手拂了下心口,也坐到了篝火旁边。

他从自己的包裹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小坛子去了塞子递给郭麒麟:“喝两口暖暖身子,不然寒气浸到骨子里,往后天气不好都是要不舒服的。”也不知坛子里装的是什么酒,刚一打开就有凛冽的香气飘出来,郭麒麟动了动鼻尖儿,一副馋嘴孩子见了好吃的的模样目光炯炯的看他:“这酒好香!”

少年人饮酒的动作也是优雅的,可惜酒坛的口并不适合直接去喝,有一点清亮的酒液顺着嘴角划过下巴又落到胸前,氤在白色的中衣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水痕。张云雷伸出手屈起食指拿指节去帮他揩掉嘴角残留的酒液,没想郭麒麟像是舍不得好酒一般的,伸出那艳红的舌尖,舔上了他那散着酒香的指节,张云雷只觉那舌尖和呼吸都热的像火,顺着他被舔的地方一路烫进心里,又打着转往下走,憋在了下腹里。郭麒麟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冲他笑一下又小口喝了一点酒。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拿那指节蹭了下鼻子。两口酒下肚,郭麒麟觉得暖和了点,倦意也爬了上来,他打了个哈欠,又摇摇头强打精神坐好了接着烘干衣物。张云雷看了眼外面,夜已深了,风雨没停倒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郭麒麟外衣还没干透,就这么待着肯定是要感冒的:“这古庙四下透风,你这衣物又都湿透了,我看你也没带被褥,不嫌弃的话咱们两个挤挤,凑合一宿吧。”郭麒麟面上露出点惊讶来:“这……你……我……”“你,我,两个男人怎么了?”张云雷又去找了几个蒲团垫在被褥下头,省得夜里一个不小心再滚下去了,手上忙着嘴上还不忘调侃他:“还是小兄弟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独特癖好啊?嗯?”他这话本是半调笑,没想到郭麒麟听了还真的放下了衣服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认真思考了起来,只可惜没等他想出什么结果来呢,就被张云雷拍了脑袋:“去躺着去,这篝火得熄了,夜里头没人看着再把整个庙都烧了。”郭麒麟赶紧一骨碌跳起来跑到被褥旁边掀开了被子就钻进去。张云雷这边也盖好了篝火堆,摸着黑躺进去,他带的是单人的被褥,眼下睡两个男人着实有些挤,张云雷仰躺着把一只胳膊垫在头底下看着古庙高高的房顶。

郭麒麟背对他侧躺着,也不知睡着了没,忽的庙里一片大亮,紧接着就是一声惊雷,听着竟是就落在不远处,原本躺在旁边一动不动的郭麒麟随着这雷声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张云雷本能的搂了回去:“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话说完了他才觉出来,怀里这人竟是抖得像是筛糠似得。赶紧坐起来同时把郭麒麟也扶了起来,恰好窗外又一道闪电,刺目的白光把庙里晃得仿佛白昼,这一瞬间张云雷看到了怀中人惨白的脸以及慌乱的眼神,没等他细看又一声雷落下,这回听着更近了点,郭麒麟像个被惊了的兔子似得整个人都窜起来骑在了张云雷身上,双手紧紧攀着他肩膀不撒手。张云雷一手搂着郭麒麟,一手去顺他背:“没事啊,不怕不怕,大林不怕。”郭麒麟听了这话才稍微放松了点,他被吓得不轻,再加上平日里被这般叫惯了,并未留意这人唤他的方式有什么问题。

第三声第四声雷几乎是同时落下来的,云层撞击出现的电光照亮的时间稍长了点。郭麒麟这会儿突然像不怕了一样,坐起了身子,双手搭着张云雷的肩拉开了点距离。

少年人的一双眼里含着水光,仔细去看还能发现他眼角还氤着点红色,像是女子的胭脂蹭在上头了一般,郭麒麟整个像没骨头似得软在张云雷怀里,两腿分开了跨坐在他身上,搭着他肩膀的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额头贴上他颈窝的位置轻轻蹭着,郭麒麟的一呼一吸都喷在他身上:“张兄,这屋子怎的这般的热?”说着就抬手要去解自己里衣的绳结,解到一半又往张云雷身上贴:“张兄你身上好凉,好舒服……”哪个正常男人能受得了这番折腾?张云雷自认为自己可不是什么柳下惠,何况……他撩开郭麒麟的衣摆把手探进去,掌心顺着腰线附上少年的背使了点力,郭麒麟随着他动作倾身,柔软的唇蹭过张云雷的额头。外头闷闷的雷声一声接一声的滚过,打到第七声的时候歇了一阵,郭麒麟的神色似乎清明了些,趴在张云雷肩上有气无力的叫他:“张兄,救我……”张云雷撩开他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捻在指尖轻轻搓一下又去看郭麒麟那不甚清明得眼神:“我该怎么救你?”话音刚落,那歇了一会儿的雷声就又打了起来,与此同时郭麒麟一把就抓住了张云雷把玩自己头发的手,带着那手按到里衣的系绳位置上去,手一勾一扯就拽开了。里衣本就被他一番动作折腾的露出胸口大片的皮肤来,这会儿系绳解开了,要褪不褪的,好一片春光无限。“可惜了。”张云雷轻叹一声,庙里实在是太黑了,看不到这幅风景也太过遗憾。郭麒麟似乎是没听懂他这句可惜了说的是什么,睁着被情欲蒸腾的迷茫的眼睛只盯着他看,却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张云雷的拇指压着郭麒麟那看着就觉得很好亲的唇揉弄,把那唇瓣揉的通红又扣着他后脑摸索着吻上去,牙齿轻轻磕着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那口贝齿卷住了瑟缩的舌尖轻轻一吮,感觉郭麒麟的身体随着这逐渐加深的亲吻不住地颤抖。郭麒麟的反应太过美妙,张云雷只想再恶意一点去欺负他,他伸出根手指绕着郭麒麟的胸口勾画,突然间掐上那在空气里兀自挺立的乳头,郭麒麟冷不防被来这么一下,扬起头发出声带着粘腻鼻音的呻吟来,张云雷循着声音去亲吻他的喉结,叼住了含在嘴里又拿濡湿的舌尖去扫,手下也没闲着,抬手解了他裤腰带,又把两根修长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夹着那柔软的舌,模仿交合的动作抽插着促使他分泌出更多唾液来,直到有晶亮的唾液顺着郭麒麟的嘴角流了一下巴,郭麒麟配合着褪了那碍事的裤子,牵着张云雷沾满了唾液的手往自己后头按,张云雷的手指极容易的就探了进去,好像这幅身子为了这会儿已经准备了好久似得,少年人的肉穴温暖而湿滑,手指刚一探入就有细腻的软肉包裹上来,郭麒麟似乎是觉得不够,在那手指进出几番之后轻轻摇起了臀部,他能感受到胯下人的肉根也硬的不行,索性一把推倒了张云雷,三下五除二的扒了人外裤和亵裤,张云雷的肉根硬了好一会儿了,眼下解了束缚几乎是甩出来的,甚至有几滴不知是什么的液体甩在了郭麒麟的脸上。

庙外的雷声已经好一会儿没有停过了,郭麒麟跨在张云雷身上,上身的里衣挂在臂弯处,下身未着寸缕,形状漂亮的肉茎被张云雷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套弄着。郭麒麟右手背到身后去扶着张云雷硬挺的男根,抵住了柔软的穴口缓缓的往下坐,坐到一半郭麒麟忍不住挺直了腰扬起了头,男人的阴茎尺寸十分可观,骑乘位又吃的太深,郭麒麟总觉得这东西怕是要顶到自己的胃了,只有坐直了才能全都吃进去。终于尽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长长松了口气,郭麒麟几乎是脱力了一般的趴在张云雷胸膛上,张云雷只觉得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自己的大腿,同时鼻尖也有什么细软的东西蹭过,又是一道闪电,借着明亮的白光张云雷看着郭麒麟头顶那对墨色的狐耳以及尾椎处缓慢摇摆的同色狐尾笑了,他伸手去触那狐耳,果不其然郭麒麟头顶的狐耳抖了抖,后穴里也是一阵翻滚,他忍不住笑的顶了下腰,“唔……”这一下也不知是擦过了哪个点,郭麒麟呜咽了一声猛的坐了起来。

雷声未歇,听着是愈发的近了。

郭麒麟只觉得身体里的情欲愈发的难熬,他撑着张云雷的胸膛主动去吞吐那物,每次坐下的动作都很快,抽出的时候却故意慢腾腾的,男人的坚硬擦过内壁仿佛生出了许多细小的火花,细细密密的痒顺着脊椎爬上去,化成一声声跟他动作相应的呻吟。他能感觉出肠壁在每次抽出时对于那根给他带来欢愉的东西的不舍。他那蓬松的狐尾时不时扫过张云雷的腿,冷不防尾巴根被人一把攥住了反复抚摸,“唔……不行,尾巴,尾巴不能碰……嗯……”郭麒麟忍不住挺着腰挣扎起来,张云雷松开了他的尾巴,两只手掐住了少年的腰往下拖,下身也迎着往上挺,没几下郭麒麟就被顶的软了腰。

张云雷索性腰上使劲儿,一手搂着郭麒麟一翻身两人的位置就调了个个儿,张云雷掐着他尾巴根儿往下捋,郭麒麟缩在他身下随着那动作不住地抖,双手颤抖着去抓张云雷的领子,拉他下来跟他接吻,把那些凌乱的呻吟都堵在唇齿间。这会儿张云雷再不由着他胡来,一抽一插都按着自己的节奏,郭麒麟一开始还能跟得上去迎合他,到了后来就只剩下张着腿任人摆弄的份儿了。张云雷放开了他的唇又去咬他脖子,手上也没忘了照顾郭麒麟的下身,张云雷觉得裹着自己的肉穴愈发的紧,知道郭麒麟可能是要出精了,他生了使坏的心,拇指堵住郭麒麟蓄势待发的阴茎顶端那小口,低头贴在他耳边开口:“大林,你当真不知我是谁了?”郭麒麟这会儿脑子里像是烧了一壶开水,意识迷乱的咕嘟嘟冒泡,他满脑子都是要射不射的当口被人堵住下身的饱涨感,更可怕的是这人堵住了他不说下身动作还根本没停。郭麒麟根本没听明白他问了什么,抓着他手摇着头求他:“让……让我射,求你,让我射……”张云雷看他这样实在是没什么办法思考,心里数着外头那雷打到第四十七下了,他笑着贴在郭麒麟耳朵边:“大林,我叫张云雷,这回你可别再忘了。”郭麒麟听了他这话睁大了迷蒙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最后两声雷落下,张云雷松开了郭麒麟的阴茎又胡乱撸了两把,这孩子就呜咽着射了出来,他自己也一个挺腰伴着郭麒麟紧绞的后穴射在了深处。稍缓了会儿他低头去吻郭麒麟的嘴角,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才把自己从他身体里撤出来,分开的时候张云雷还感受到那小穴恋恋不舍的勾着他,甚至彻底退出的时候两人都听见“啵!”的一声。外头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明亮的月光顺着门上的缝隙照进来,这会儿郭麒麟的狐耳狐尾已经都消失了,看着又是之前那个小公子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张云雷看见他脸上一闪即过的飞红,忍不住又去亲吻他的脸:“大林,你真不记着我了?”郭麒麟被这话提醒记起了之前这人掐着不让自己射的事儿,一把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翻了个身胡乱理了自己散乱的衣服背对着他躺着,还不忘把被子整个卷到自己身上。

废话,打死他他也忘不了张云雷这个名字,那会儿别的孩子要么扎抓髻要么就任头发垂着,反正也不长,唯独他仔仔细细编了一根小辫子垂在后脑上,带着他山上山下乱跑的时候那根辫子就在他眼前晃,还因此得了个小辫儿的诨名。这人当年跟他表明了心意给他留下一句我等你答复之后一声不吭的就跑了,第二日他想去找这人却被自己父亲告知他已经下山了,本以为再也见不着的人,居然在五十多年后回来了,还是赶在这么个档口回来。郭麒麟开始回想山上那俩老家伙是不是故意的,非说他到年龄了,不能在山上渡劫,得下山自己去寻一有缘人帮他,还非得让他在雷劫响起前才能进这间破庙,否则便无法顺利渡劫。搞得他在外头生生被雨打了个透湿才进这庙来。还被……他此前从未知道狐族渡劫竟是要做这回子事,雷声响起后他就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第一轮天雷的时候他还有点意识,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跟他求过救,后来再发生了什么就不是他自己控制的了的了只是清醒了之后看自己那一身凌乱的痕迹以及后穴里粘腻的感觉告诉了他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郭麒麟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为什么渡劫要用这种方式啊……等等……张云雷走的时候多大?一百四十多?现在他都快二百岁了,那他的雷劫是怎么过得?是谁跟他……想到这郭麒麟突然就一个打挺翻过身来,未曾想张云雷就在他身后离他极近的地方撑着头瞬也不瞬的看着他,郭麒麟心里揣着事,也不管张云雷这目光里含着多少欲说还休的事情,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你,你当年——”他想问他当年是怎么过得那第一次天劫,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怎么问,这人走了这么多年,样貌发型都变了太多,不然他也不至于认不出他来,而且……也不知他心境有没有变,当年说过的事又做不做得数,他正胡思乱想着,就觉得头顶一重,紧接着又被揉了一把:“别胡思乱想,每个人的劫数都不一样,我当年的雷劫就是去救了两个人,并且守着他们直到他们离世,听师父他们的意思是我当年被那两人的前世救过,该还他们,同时也借了他们俩避了我的雷劫。”说完了张云雷伸手拢了拢他的衣领,又把被子拉上来点裹住他掖好了,只留个脑袋在外头,这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春色撩人。

郭麒麟听了他话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又抬头去看他:“所以我的劫就是……嗯……跟你……”郭麒麟比划了几下觉得实在是难以开口,索性跳过去,反正对方也能听懂,“如果,如果我遇到的不是你,是其他人的话,是不是也……”话还没说完,张云雷就伸出了一根手指搭在他唇上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会有别人,也不可以有别人。”郭麒麟觉得那一瞬间的张云雷眼神有点吓人,可定睛一看那人的眼睛里还是盈满了欢喜的看着他,仿佛刚才只是他眼花了。郭麒麟裹了裹被子,低着头一时无话,其实他还有个问题,只是他问不出口,尤其是在两人刚做完这档子事的当口。

张云雷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得,双手扳正了他的脸让他跟自己对视:“那么大林,当初的那个问题,你想好了吗?”答案是不言而喻的,郭麒麟扬着脸送上一个吻,张云雷也低了点头去回应他,这夜还长,要做的事还很多。

 

——终——